金色高塔上的石鐵，目光掃過石鬆濤全身，突然開口說道：“檢查一下他的縮影囊吧。”這白發蒼蒼的老者，正是昔年同玄文王、升靈子一同進入皇笳海，打下江山的石道人。不過也有好事者私下裏稱這個尊號是諷刺文代洪不撞南牆不回頭的執拗性子與不通人情。不過那樣的話，都不是言出法隨的權威了，而是言出道成，自然超脫原先的大道之上。明明是祥和飽滿，至上至真的寶光，但眼前世界卻透出難言的詭異。一錘子買賣，能成就是很快能成，不能成就再也不成，如同強弩之末，難穿魯縞，卻沒有第二次發力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