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正麵硬碰，儼然一副秀才遇見兵的模樣。隻是燕趙歌此前還真不知道，文殊菩薩曾經去堵過無當聖母的路。楊戩頷首：“不錯，當年擊殺後土道友之人，被我手刃，她的遺骸，我本打算覓地安葬，結果後來遭了無量天尊之劫。”劍身表麵青光不停閃爍，而那些黑黃顏色的咒文，則在劍身上流轉不停。眼前的封雲笙明顯是以某種秘法臨時獲得這樣強大的力量。“大破滅前，雲渺星宗的鎮派絕學，天幹翻雲炁？”傅婷很快反應過來：“又是一門在界上界已經失傳的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