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有些哭笑不得，半晌後點點頭：“是，這個我也能看出來，隻是……此前不曾想到過。”末了，楚黎黎笑道：“今天真高興，不過也耽誤你們許久了，小晴兒陪你師叔一道回去吧，他畢竟初來碧遊天。”數千年時光流逝，當年酷肖司空晴的人裏，有不少人壽命已經自然走到盡頭。當燕趙歌停下腳步的時候，他麵前隻剩一人。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一爪抓下，悍然強行將對手的中品聖兵嶄金鎧防禦撕開一條縫隙！“嗯？天蘇殿怎麽了？”在場人中修為最高，同時也很可能是燕趙歌以外最熟悉丹殿的淩清，很快察覺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