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對哪吒略有些無禮的目光卻不以為意，笑著指指楊戩：“楊二郎，你距道境已不遠，俺老孫等著你。”宗門內部其他高層強者的認可與支持，足以保證其權威，考驗的更多還是處事能力。她想象過，或許那層紙會在某個景色優美的海灘上，他們看著遠處的落日時捅破。但，生活中的意外總是讓人很驚喜……這同當初他自我冰封於幽垠之地，孤懸域外的情況不同。恥辱仍然是恥辱，不會因為掩耳盜鈴的行為而變得不存在，可至少眼下不至於如此難堪。那裏是一片漆黑，血腥而又凶戾，令人心生瘋狂嗜殺，毀滅一切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