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燕趙歌神情漠然，右手持青淵劍，左手早就做好準備，五指張開，然後又收攏握拳。那個沉默少語，外冷內熱的大師伯……燕趙歌和封雲笙、阿虎等人彼此相視一眼，都微微頷首：“沒找錯地方。”考慮到賀勉年齡較龍雪寂更小，當時不過初入至尊之境，其人實力，堪稱驚豔。“同歸於盡的打法？我跟人性命相搏的時候，這世上還沒你這號人呢。”練祖琳神色冷然，另外一隻手掌抬起。所謂“高”，並非單純空間距離上來到幽暗宗總壇上方，而是仿佛步入更高層次，俯瞰下方的周浩生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