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誌濤一怔：“那座石門，同法儀共同營造了這方異域空間，這石門從一開始，就是法儀的一部分？那燕趙歌，先行煉化了石門？”黃霧金光周轉下，劍意變作一道道雷光。“原始星雲……”燕趙歌見了，心中漸漸升起明悟：“這星雲內部，是可能存在時空渦流，通向不知多麽遙遠的彼方。”雖然投身外道，但顯然說話之人不以為辱，亦不覺得報上自己名號有何不妥。對於他們現在的境界修為而言，此前北冥分身已經極為強大。戊己杏黃旗，昔年玉清一脈至寶，素來同青蓮寶色旗、素色雲界旗和離地焰光旗並稱，護禦能力之強，古今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