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固然想同封雲笙一敘離別之情，但顯然有些隱憂更加緊急，關係重大。原始心魔臉上笑容不減，但雙瞳裏，五彩光芒反而漸漸收斂，不再耀眼奪目，不再繽紛多彩。開辟界上界的新昆侖九曜中，三大女性強者之一，同時在九人之中，有數的博學多才之人。他停頓了一下後，輕聲說道：“不過，能煉出一塊好鐵自然是好，可如果實在不是那塊材料，捶得太狠，有可能就煉廢了。”燕趙歌麵無表情，另一隻手伸出，按在蒼華神樹的樹幹上。凜冽寒氣沒入其中，猶如石沉大海，不見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