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鱗破碎，燕趙歌一直嚐試將之重新拚合修複，但難度太大，還不成功。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在一旁點點頭，解答了他的疑問：“哪吒道兄，擊殺了白雄尊者。”不過，今天燕趙歌遇見的龍雪寂，顯然就是一個可以製造這種例外情況的人間至尊。巨大的寶爐這時縮小，落在燕趙歌掌心裏，然後閃動光澤。“你能想象你去做完婦科常規檢查然後倒追那個幫你檢查的醫生嗎？”既然碧遊天的高雪泊等人不介意自己幫楚黎黎帶信，那就說明他們很肯定楚黎黎並非行諜報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