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了些變化。”燕趙歌抬頭看了片刻，若有所思：“應該是娘親的手筆。”他看著聶驚神和禹夜的身影，目光中流露一閃即逝的複雜神色，然後很快收斂：“天意如此啊！”之前誅仙陣破的時候，形成巨大黑洞，比早先血辰魔君自盡時候鬧出的動靜不知要大出多少。燕趙歌掌如華蓋，打破中央娑婆淨土，叫群佛凋零。但是從碧遊天前往界上界，也非一蹴而就的事情，需要穿越重重虛空阻隔。在那裏，劍魔殷十陽的精氣神仍有殘留印記，但是一片枯槁，隻是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