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因為心係保護對象，顧此失彼，自身露出破綻，被敵人趁虛而入，反而折了自己。此刻的封雲笙，迥異於平常那英氣勃勃的模樣，看上去就仿佛一隻偷到魚的貓，湊到架子附近，鼻子輕輕翕動，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王普仔細看了兩眼，臉上浮現幾分詫異之色。但是在界上界，有越震北的玉京岩，有陳玄宗的碧霄峰，有東南金庭山等等同自家關係密切的人。黑衣青年不屑的一笑：“憑一件物事來證明身份，白白笑掉人的大牙。”傅恩書負手而立，不知過了多久，封雲笙和司空晴也自陰陽雲靈泉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