恥辱仍然是恥辱，不會因為掩耳盜鈴的行為而變得不存在，可至少眼下不至於如此難堪。他身旁，唐永昊目視燕趙歌良久，輕聲說道：“真希望能盡快與他交手一次，不論勝敗，想來都是獲益匪淺的體會。”同時，燕趙歌背脊挺直，足踏虛空站立間，身形仿佛在輕輕搖晃。並且，與燕狄以往的刀意又有不同！元正峰眉頭緊蹙，看出這兩頭邪魔，竟然要拿他來填補封堵黑洞。雖說隻是暫時免職，但經過這一遭，文寧之即便能通過審查，也難以重回靈風穀，能平調到別的地方當執事，已經是他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