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手指向康茂生的劍光點出，指尖處隱現黑白。文落霞稍微頓了一下後說道：“至於上清……地皇曾經有諭令，上清傳人，不得踏足界上界。”雖然孟婉負傷，但一個宗師武者，與武聖層次的對手大戰之後還能生還，無疑受益無窮。看著燕趙歌不斷靠近茅廬，阿虎心中卻並沒有放鬆，因為他能感覺到，空間靈氣的衰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明顯。前者毫無所獲，後者雖有進展，但進展有限。他轉頭重新向前，目光落在一座墳塚上，雖然簡樸，但是周圍異常整潔，不見任何雜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