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相較於八葉開八花，或者九葉開八花的武者，九葉開九花的張浩程，起步點更高，成功希望更大。但一旦腳踏實地前進一步，燕趙歌的實力也同樣會有巨大增長。想當年東唐國的時候幫助皇長子趙元打壓趙昊，是出於東唐國政局的考慮，屬於特例。有些是大破滅時遇難，有些則是破滅後，為了道門的重新崛起而隕落，就如同這次爭奪誅仙陣，無當聖母險些成為他們當中的一份子。燕趙歌笑著搖頭：“你怎麽想是你的事情，可惜並不是你說什麽，真相就是什麽。”雪初晴言道：“我亦不甚肯定，但這該可作為一條線索，辰皇陛下當年銷聲匿跡，頗為突然，事情反常，必有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