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光散碎，露出那黑袍老者的身影，一口逆血直噴出來，全身上下個個毛孔更一起滲血，將黑袍染成暗紫色。“現在約定了結，互不相欠，但越震北一身所學，盡數源於恩師所傳，如今家師的後人有難，我當盡力相助。”不過，也隻是相近的程度罷了，比起當年大破滅前最美好的時候，界上界這裏還稍微遜色。可就是這樣一個人，若無其事，懸空站立在迷蹤海上方，如履平地。雖然劍刺要害，直至沒柄，但傷口處並無血跡流出，燕趙歌也麵色如常。燕趙歌笑而不語，這是意料中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