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鎮龍淵異變，意外幫他們補足了本來的不足，得以提前發動，促成此事。”封雲笙習慣收斂聲息，雖然常年停駐竺落皇笳天，但對外界來說，她行蹤一貫飄忽難測。燕趙歌笑而不語，又取出一株靈草，對旁邊的許川說道：“麻煩許長老將這魅靈草煎成汁。”封雲笙通過罡氣傳音詢問燕趙歌，燕趙歌也傳音答道：“既然知道是要趁著黑龍煞製造混亂的時候來殺我，我自然要用心觀察。”元正峰一笑：“回回都運氣好，已經說明不單純是靠運氣了。”其人並非不通禮數，不通人情之輩，但在不跟別人打交道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習慣性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