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失敗，不僅僅是參悟不出來的問題，更有可能撕裂人的神魂。而他又破不開那四方小塔的護禦，頓時隻剩尷尬。真元大量損耗，無極天書和陰陽天書恢複的速度趕不上消耗的速度，燕趙歌很快將無法繼續駕馭上品聖兵。那是永恒的終點，一切的歸宿，天地大道的最終形態和呈現。燕趙歌同樣開玩笑的擺出一副無賴嘴臉：“我當著你的麵說，這叫做光明磊落，你要覺得我有什麽說錯了，正好可以當場糾正我。”可惜道門嫡傳這邊，目前無法確認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