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目光一凝，認真看著白子明：“卻不知白老先生，是在哪裏，見過何人施展我這路掌法？”反倒是真仙境界的燕趙歌，仿佛高高在上，站在雲端，向下俯視著他。他們對東南陽天境武者未必有多麽強烈的惡感，但立場是要站穩的。事實上，同層次的高手裏，相比較而言，原始心魔確實是索明璋較為難對付的對手。虛空裏傳來佛號：“我佛慈悲，怎忍末法降臨？”不過，他此刻全程旁觀燕趙歌書寫各式符紋，也有目不暇接的感覺，隻能勉強看出燕趙歌書寫的符紋頗為玄奧，但仍然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