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有什麽情感可言，不過對他來說，門人弟子並非可有可無的存在，同樣有對他有利的一麵，自然不會輕易放棄。是以稱之為幽垠，大體可以算是九幽同寰宇大千中間的灰色地帶，與一般認知中的九幽裂縫侵蝕世界迥異。趙世誠坐在陣法中樞上，一手握拳，另一隻手則拍擊地麵。沒有真正當麵接觸過，燕趙歌對陳乾華的了解，也僅限於一些傳聞。隨著他一翻手掌，天地仿佛為之倒轉，天穹向下砸落，一掌之下，恍若天傾。這位聖境強者自身天賦異稟，又修習特殊的功法，以至於身死之後，一身力量鎖住不朽，盡數蘊含於遺蛻之中，半點氣息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