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先前在半山腰那裏挨的打，隻能算是白打了，唯有打碎牙齒活血吞。燕趙歌淡淡笑道：“嚴長老為何會來問我？我也是趕去東唐國都，和東洲長老會合。”聶驚神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然後下意識向右邊看去。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昔年，燕趙歌的祖父母，劍神燕星棠和劍帝狄清漣夫婦之間的相處，伉儷情深，誌同道合，讓陳玄宗頗受觸動。“這一局勝了，天地大勢也將因我而變，敗了，我怕是也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連營接觸到君洛的目光，臉上神情微微變化，有了那麽一瞬間的於心不忍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