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雲笙怔了怔：“那是什麽武學，從來沒聽說過。”康夫人和齊煒都神情晦澀。廟裏青蓮之上，坐著一尊古意盎然的金身佛陀，腦後圓滿無暇的佛光裏，立著一盞琉璃古燈，正是燃燈上古佛。燕趙歌見狀，笑道：“大破滅以前，習慣上管武聖十重境界的強者，叫人仙，或者虛仙，意味著隻差一步，便是真仙。”他身上仿佛蘊含了爆炸式的力量，極為強盛，尤其雙目神光四射，異常敏銳。她沒說的是，其實她剛被扛起來就恢複了些許知覺，後來一路上未曾反抗，隻是在默默積蓄力量、伺機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