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師妹自己從不曾後悔，若是您老人家當年能看見這一幕，會否稍微寬懷？”想到前不久也隕落的藤皇李瑛，高清漩更感心酸。北冥分身手掌淩空一抓，之前當做箭矢射出的一枚龍指套，便重新回到手裏。青蛇島的人注視著燕趙歌與歸靈宗武者，慢慢後退，撤入迷蹤海中。司空晴來到常寧的身邊，伸手觸及她的遺體，卻隻是有些懵懂的感覺，模模糊糊，看不真切。燕趙歌收斂心神，注意力重新放回北冥分身他們三個那邊。“算是見過……吧？”言小酒臉上神情有些一言難盡。“不過隻見過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