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光不肯死心，又追了片刻，卻已經失了對方蹤跡，難辨方向。不過，當初進幽明帝陵前，驚鴻一現的西方至尊，所施展絕學，燕趙歌判斷正是虛空天書，而且是正統嫡傳，說明這門絕學並沒有失傳。無形的視線凶戾而又暴虐，令人心生寒意。不算隻是傳聞中推開仙門的陳乾華，目前界上界幾位真仙大帝之中，女帝和乾帝成道稍晚。周圍的廣乘山武者見狀，都長出一口氣，為自家石長老感到驕傲，但他們的表情仍然凝重。看見這一幕，燕趙歌就知道，這個狀態下的殿靈天蘇，可以跟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