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那個時候，他就從你的相貌上看出幾分端倪，隻是無法確定，又不好直接問你。”但要與強大的古魔抗衡，封雲笙就不得不盡量施展自身力量，導致她自己一步步滑向失控。她臉上倒是沒有痛苦異樣的神色，更像是冥思苦想。他們在雲團外，甚至難以停留，眼看就要身不由己再次被亂流卷走。如果自己和北冥分身心態不穩，更試圖就攻擊他的話，那就更容易被深淵裏的黑龍吞噬生靈精氣，加速走向死亡。“其他魔頭，其實無關緊要，關鍵是九幽魔海之淵裏，群魔一齊凋零，方才算度化了群魔。”燕趙歌看著九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