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燕趙歌看著眼前的血色漩渦，心中飛快閃過念頭：“雖然漩渦仍然凶惡，不過已經有強弩之末的勢頭……”斷臂上火光熄滅後，燕趙歌將之交給高清漩：“像我剛才那樣，如法炮製即可。”可是在白光籠罩下，仍然凝滯而又遲緩。這種情況下，張焯卻擺出一副求和的姿態，康茂生心中微動。此時此地，天地萬物仿佛都被化為五行靈氣，那漩渦轉動間，仿佛有重重人影在其中，似生似死，恍若生靈和死者世界的重疊。募然，燕趙歌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周身上下緊貼皮膚的白色雲煙，如同瓷器般破裂，出現仿佛蜘蛛網似的密密麻麻的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