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完全不吃虧的性格，而且確實跋扈的厲害，執事長老不說，麵對主事長老也敢硬頂。夜華門這一步落後，再想將機會搶回來，千難萬難。眾人先是微微一驚，但都保持鎮定，他們也知道，燕趙歌會這麽做，自然有其道理。從四肢開始，到整個身體，常震仿佛一塊破抹布，被擰得稀爛，血肉模糊，白骨嶙峋。除了極個別好勝心特別強的人，還抱有追趕的念頭之外，絕大多數人對這位燕師兄的觀感，早已變成追隨。“有什麽後手，現在就用吧，留著又不會下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