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老眉頭蹙起，但沒有直接說什麽，而是再次看向封雲笙。燕趙歌集中目力，仔細看去，就見黑霧深處，隱約間有淡淡金色光輝投射而出。本想逼紀柯下來，沒想到他好像已經破罐子破摔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但現在，他們卻很可能迎來又一次局勢崩盤，重新被白蓮淨土攻城略地，甚至一敗塗地都有可能。離開山門，出了天中洲一路向西，乃是天域五洲之一的天西洲，繼續向西，便出了天域地界，抵達風域四洲之一的沙洲。他稍微頓了一下後，方才答道：“如今，雖然有了一些收獲，但收獲仍然有限，不敢說已經有法子，隻能摸索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