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周身上下雖然有道道白氣星光環繞，但業力所化黑氣卻除之不盡，仿佛潮水一樣將燕趙歌整個人卷起。九幽，大破滅之前便已經存在，與那時的寰宇大千，便仿佛兩極一般對立，乃是世間至暗至穢至邪之地。封雲笙此刻沒有演武，隻是靜靜盤膝而坐，對從天而降的瀑布，視若無睹。中年書生答道：“這卻是沒有的，都是大破滅前的傳說了。”“……好的，陛下再會。”燕趙歌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便即轉身走入山洞裏。然而，就在此時，他感覺腿上一痛，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他勉強穩住身子不摔到地上，卻也因此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