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頓了一下後，方才答道：“如今，雖然有了一些收獲，但收獲仍然有限，不敢說已經有法子，隻能摸索著來。”要不是封雲笙自己執意堅持，元正峰是絕對不支持這麽幹的。惑人心神，恐怖異常的氣息，在這一刻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令人幾欲發狂！當初從清華觀弟子向一洋手裏獲得雷帝之眼碎片時，燕趙歌便有猜測，東方至尊天一道人，很可能也通曉刹那雷法。她突然想到，這門票都是他本人寄出的，怎麽能不知道紀小胖會坐在哪個位置。雖然第一次見麵，但對方畫像，燕趙歌可是看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