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形同資敵，她倒幹得出來。”周圍人看著這一幕，有一種既麻木又震撼的感覺。女帝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兩人見麵，如今唯有相對無言。這門玉清嫡傳絕學，和燕趙歌此刻施展的劍道，仿佛一體兩麵，生死相對，但彼此之間，卻互通有無，存在關聯。而即便身處月光世界以外，眾人也都能隱約感覺到，那傘下的黑暗世界中，有極寒寂滅的氣息湧動。如果說此前戰勝晁元龍，還隻是同境界武者之間的交手，這次麵對的對手，可是修為境界高過燕趙歌不止一個層次的蕭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