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劍皇越震北崛起，快速補上空缺，怕是界上界三皇五帝的格局都難以維持。隻是燕趙歌此前還真不知道，文殊菩薩曾經去堵過無當聖母的路。便是燕趙歌，或多或少能分辨墨老人通曉的種種武學，但在接觸很少的情況下，也難以勘破對方的根底。不僅是前不久元正峰剛剛成功推開仙門，就在他身後，緊跟著方準、應龍圖、司空晴和夏光。即便隔著滔天血海，但在場眾人仍然可以隱約感覺到，那具身軀裏，早已沒有生機。燕趙歌目光閃了閃，緊緊注視其中幾塊遺跡殘骸，直到自己眼前光芒晃動，仿佛重新沉入時光長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