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大帝，在這一刻都知道，已經到了要拚命的時刻。狐妖遠比牛妖善於變化，道行修為足夠高，化作人形幾乎不露破綻，沒有特殊法門，等閑難以辨別。不過經曆東海一戰，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修為讓人難以揣度深淺的墨老人終於全力出手。“應該說，凡是兵刃，都可受益。”燕趙歌仔細觀察後，感覺這些符紋，倒有幾分妖族銘文的路數。燕趙歌看著封雲笙，輕輕搖頭：“雖然有說法，天道酬勤，但努力的人，並不一定就能得到回報。這種事情，我實在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