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聞言，一時間不禁啞然。幾名玄留觀武者都不說話了，默默跟在曾默身旁趕路。“是啊，兩人比劍，小叔祖贏了。”高晴先點頭，然後又搖頭：“不過，這‘八霄至尊’的名號，也不全是笑話貶低。”如果置身血色漩渦以外，就會看到時空完全扭曲，同血色漩渦相連的地方，一條光輝路徑正在徐徐成型。雙方都是武聖十重，人間至尊的修為，或許能分出勝負，但很難決出生死。“怕是見封師妹被我帶走，知道消息要走漏，所以被迫提前發動，想要搶一個短暫卻寶貴的時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