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上古佛笑道：“我不過旁觀一二，說來三清嫡傳當真人才輩出，這新創的法子，實是獨到。”但卻見燕趙歌早有預料一般，身形晃動，仿佛分身化影，北冥分身迅速現出身來。燕趙歌閉上眼睛不說話，合攏的雙掌重新分開，一手握成拳，另一隻手則伸出食指，向著自己左眼眼瞳一點。楊衝見狀，歎息一聲，雙掌齊出，也是亂象天缺掌。那黑線似的精氣純粹而又凝練，令人感到幾分涼意。“凡是弟子入門之前，便已經有過明言，學藝不易，未必有成，能留下來並堅持的人，心性品質都比較過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