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頭一次在對方臉上，看到這樣極為複雜的情緒變化。說著，抬起右手，向前一掌推出，掌心中，仿佛有混沌似的氣團存在，難以描述，玄奧莫測。燕趙歌仰頭看那參天大樹，笑道：“人參果可是好東西，雖然這株果樹不純正，乃是嫁接而來，但真要結了果子，也值得午夜理论片福利期待呢。”這一刻，燕趙歌整個人都像是化作一杆似斧非斧，似幡非幡之物。而下一刻，熊熊青色劍芒亮起，席卷蒼穹，撕裂夜幕，讓光明重回大地！但成功踏出這一步後，他雖然仍以無極天書作為根基，但早不再是單獨的玉清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