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趙歌雙眉微微一揚：“哦？令尊錦帝陛下的意思，是說幽明大帝留下的東西，和當年幽明聖教沒落有關？”燕趙歌當然不知道是什麽特征，但這異於常人的地方必然存在。原始心魔臉上笑容不減，但雙瞳裏，五彩光芒反而漸漸收斂，不再耀眼奪目，不再繽紛多彩。“道友之前提過，要傳信給我，讓我來這裏？”楊戩這時問道：“似乎另有要事？”“別小看了厲盛，他雖然噬殺，但並非魯莽之輩，這次挑戰張浩程，說不定是到了最後瓶頸，要借此突破至元符大宗師境界呢。”“我有個問題，你們年輕人現在是不是很流行開放關係、一腳踩兩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