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此刻已經徹底沒了反抗的想法，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看向燕趙歌的視線中，滿是求饒之色。“我知道。”封雲笙一襲白衣，手提黑刀：“真鬧到那個地步，我還可能成為路標，讓乙木之魔那樣的存在找來。”燕趙歌徐徐點頭，正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心中才生出許多猜想。太始空明體的力量，在虛實變幻間，轉向黑衣錦帝右手食指指尖。燕趙歌這次再看，果然這眼通辰泉所蘊含的靈氣，比先前要旺盛許多。那轉陰陽，定生死的一擊，其中煞氣殺意之重，世間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