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虎離去後，燕趙歌的精神重新放在眼前的神宮廊柱上，開始嚐試進一步煉化。她意有所指，目光掃視周圍天地：“現在，無處不在。”不過，在看到那一圈一圈光華散開，將混亂的時空仿佛整體定住的時候，陽帝目光中也現出讚歎之色：“精妙非凡。”一個是從未真正現世，但連道祖都為之忌憚，先前隻存在於設想中的恐怖存在。確定宋無量此時形同閉死關，無法及時出關之後，燕趙歌不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沒有真正當麵接觸過，燕趙歌對陳乾華的了解，也僅限於一些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