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靈光消失。阿虎仔細打量燕趙歌，就感到燕趙歌全身上下穴竅翕動開闔，如有真神，溝通體內體外兩重天地。燕趙歌則一笑，手掌一轉，自己手上木偶的提線也斷開。觀察如果自己出手的話，會不會突然遭到別人的暗算或者圍攻。徐飛視線環顧四周：“所以說，真要想幹什麽，有的是機會與時間。”李程蘊含的符紋，東方至尊應該早就發現了，但可能他手頭欠缺別的類似之人。“現在還不太好判斷。”燕趙歌琢磨片刻後，對自己嚐試的辦法推演更加完善：“還有一樣，或許也可以用來作為嚐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