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隻是作壁上觀？”蘇芸突然一笑：“雖然為親家的短視感到遺憾，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感受到那仿佛無邊無際，充塞天地的雄渾氣息，燕趙歌便知道，來者至少是人仙的修為。聽見燕趙歌這麽說，阿虎嗬嗬直笑，徐飛則搖頭歎息，對封雲笙和應龍圖說道：“你們別什麽都跟他學。”他們忽然意識到，先前對燕趙歌的許多揣測，恐怕是錯了。某種程度上來說，龍雪寂為近年來界上界的天才武者，立下一道很難逾越的標杆。不過，其中相當一部分人的相貌，他曾經見過影像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