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成先向黑衣錦帝頷首為禮，然後轉頭看向燕趙歌，神色複雜：“燕家兩父子，俱是謫仙人……聶南方一句話，絕非過譽。”燕趙歌在下方看著，連連點頭。“昔年五莊觀鎮元大仙的那株人參果樹，在西方極樂淨土？”封雲笙皺眉問道。隻是心情還是有些低沉，一直延續到了晚上的直播裏。燕趙歌承受氣流衝擊，也仿佛風中扁舟，但他出招的雙手，穩如磐石！如今雖然還是無漏真仙，不曾去渡真玄劫，但燕趙歌卻隱約猜到，那或許並非不能，而是雲帝另有考量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