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無極天書本身，陸壓道君更介意燕趙歌此刻無極天書的來曆，以及這背後可能蘊含的深意。雖然還很稚嫩，雖然還隻是個雛形，但這一刻，趙明仿佛隱約間看到了石鐵的影子。隨便哪天燕趙歌心情好了，或者心情不好了，來這裏走一遭，立即便又是一次水淹七軍。“有些事情，總要有犧牲。”王正成徐徐說道：“別人犧牲得，老夫自然也犧牲得，若是命數如此，也沒奈何。”陣中，傳來殿靈天蘇漸漸遠去，而又不甘的聲音，直到徹底斷絕。下一刻她反應過來，雙手掐腰笑道：“還是‘太’字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