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碰撞，天空亮成白茫茫一片，火雨和光雨一起向下散落，下方大海被打得千瘡百孔，海水幾乎全部蒸發幹淨。水晶宮的董長老等人看著燕趙歌，都有些踟躕。康夫人突然不發火了，神情轉為遲疑：“會不會是有別的大人物，知道了帝君的打算，暗中派此子來不著痕跡破壞午夜理论片福利的事情？”修練不知歲月長，燕趙歌回過神來，就見另一邊的康夫人，身形已經半是真實，半是虛幻。不過對燕狄而言，一定範圍內搬山移海，是很輕鬆的事情。燕趙歌拿眼角瞟他：“什麽樣的秘寶，讓你甘心冒這麽大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