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離奇的是，在見到孟婉之前，錦帝本人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鯤龍槍、傲寒武衣、烏雲屠金槍三大聖兵一起發力。燕趙歌目光環顧四周，在場觀戰的眾人接觸到他的視線，大多數人甚至微微感到刺痛。裴華的聲音漠然而又縹緲：“我輩誠心向道，當可與天同在。”“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見燕趙歌的憊懶模樣，燕狄斜了一眼：“像咱們爺倆這樣的，還有的活呢。”出於尊重當地一流勢力自治的權利，廣乘山派駐的主事長老，慣例會比當地的最強者修為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