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燕趙歌押趙昊，趙世烈心裏就要犯嘀咕了，在他看來，這就不僅僅是一場賭局。林舟也不敢繼續停留，身形後退，脫離靈陣，利用靈陣行將崩潰前最後的穩定力量，打開通道，自己退回地麵。諸多地方，連時間都暫時趨於靜止。“謫仙所言，不無道理。”蔣慎溫言說道：“隻是，道理皆是相通的，能將積極進取和魯莽冒進分得清清楚楚的人，又有幾個呢？”哪像現在，海量的土褐色晶砂被不斷破碎，然後北冥分身源源不斷將之吸入體內煉化。“隻是，他們兩方也不是完全沒有聯手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