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天大聖牛魔王當年留下一命，已經是運氣不錯的結果了。男人含糊地唔了一聲，仍是端詳著她，才慢慢道：“有了一點進展，跟我想象的出入不大。”其他清華觀弟子目瞪口呆，全然沒有想到燕趙歌竟然凶猛到這個程度。隻不過為了避免有人惡意詐取令牌，所以對資格自然有不少審核與限製，例如至少要參加幾次每月初一的公開售賣才行。“不過，這一趟，或許大自在天魔是幫咱們的，隻是他肯定沒安好心，為的是他九幽自身。”燕趙歌目光微微閃動，沉吟著說道。方肇洪四人，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已經很久，但他們心中還抱著萬一的期望，希望方肇洪等人隻是被燕趙歌擒拿，還留有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