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恩書看著尹流華，目光失望至極：“當時你嚇糊塗了，從東海回來山門這裏，這麽長時間，你始終都是糊塗的嗎？”而燕趙歌本人，則坐到了吞天劍匣頂上。整個人，仿佛一個被打碎的瓷娃娃，將破不破，彌留於生命的最後一刻。“陳玄宗”冷冷說道：“還是說，由你們這些人來滅殺吾這憑體，送吾重新入滅？”燕趙歌點點頭：“換言之，祖父……也不知道您到底來自哪裏。”“好。”石鐵選擇相信一直以來在陣法之道上有出色造詣的燕趙歌，雖然心急如焚，但也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