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隻有這孤零零一座殿堂，不見周圍其他建築，一切就像是重現大破滅前九重天上的天庭神宮。界上界和碧遊天攢了多年家底，當初也不過就攢出那麽一兩家而已。在燕趙歌看來，黑衣錦帝最有可能幹的事情，乃是假借要投仙庭，來迫使界上界的地皇和隱皇選擇他而不是白衣錦帝。但對剛剛誕生，根基還不穩的無量天尊而言，這是奠基的基石。燕趙歌同封雲笙一邊在域外無盡虛空裏傳說，一邊作法，聯係淩清。符咒形成幾個大小不一的光環，從不同平麵，不規則的環繞燕趙歌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