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靠自己啊。”燕趙歌喃喃自語：“與其寄希望於老君，到還不如把期望放低一些，反而可能有驚喜。”自他們從小離恨道場逃出，遠遠超過七天。劍道從來直中取，鬼蜮每多汙寒鋒。燕趙歌也在側耳傾聽來者的動靜：“不稀奇，畢竟是兩個世界，其實相較於武學上的差異，我更關心這裏的語言，和咱們有多大區別。”但反過來講，封雲笙同樣可能趁此過程，獲得更深入窺探九幽虛實動靜的機會。“換個角度，或許也可以說他是驕傲，又或者自我滿足，但在我個人看來，能堅持自己信念並實際貫徹的人，多多少少都值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