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種程度上來說，正是因為贏雨真當年傷勢過重，處於生死之間，才一直拖延到如今。自打呂嶽認識王管以來，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王管這副模樣。除了再次確認一些詳細情況外，燕趙歌多問了一個問題：“除了本門弟子以外，另外一個，她的武學路數，可同墨老人有關？”這麽長時間的煉化，吞天劍匣和噬地爐，北冥分身都已經掌握大半。他抬頭，眼睛眯縫起來：“如果按照那海客描述，兩人外觀相貌完全一致，那說明兩人年齡也相近。”燕趙歌繼續一掌照著東泉道人的頭頂打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