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師弟歎息一聲：“以前不懂事，他貪墨的時候，我壞了他的好事，現在他自然返回頭收拾我了。”燕趙歌則若無其事：“你接下來有何打算？”大漢雖然也震驚於燕趙歌的速度，但他畢竟外罡後期境界修為，立刻立掌如刀，雙手上提。“你們外道出身的武者，一般來說，同境界下實力確實更勝過我輩仙庭正道，而你們兩個，在你們外道之中，也遠超同輩。”隻是，北冥分身步入那虛空裂縫後，強忍著界域之力的擠壓，並沒有繼續深入。那老魔咳嗽幾聲：“或許會有機會。”